孟昭玉此刻别无她想,只盼着母亲的病早早好清,等她来了金陵城,这些日子自己踏足过的地方也要带她来见见,过几天松快日子。
青潭旁有块巨石,慧珠早早就让人铺了软垫。
到底是野外,更深露重的别钻了寒气为好,而后将提前准备的茶具和糕点都放置出来,很快一个简易的踏青之地就布置好。
落坐于上,孟昭玉无比满足。
拿起一块雪信做的椒麻酥饼就尝了尝,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那里有片空地,若是能搭个屋子生火做饭,一定别有风味,就用这山泉水煮鱼,必然清甜!”
她在蜀州时跟着云姨也四处逛过。
但她从不会提任何要求,毕竟何家上下对她已经足够好,好得她觉得方方面面皆周到。
可在夫君面前却不一样,同样是好,她却更松弛,更愿意将内心想法说出,因而陆选拿帕子替她擦了擦手上的饼屑后就轻笑着说道。
“这有何难?现成的木料就地取材,待会儿就让人来弄,几日时间就能搭成。”
孟昭玉瞪圆眼睛。
“可以吗?会不会有些兴师动众?”
“这算什么?皇家的别院行宫哪一处不比这个复杂?更何况只是个生活做饭的木屋而已,别多想。”
他都这般说了,孟昭玉也不再多言。
自己确实盼着能有个这样的木屋,好过过深山幽谷,清泉潺潺的日子……
她们夫妇在这里松弛快意的商量着木屋的搭建,此刻被脱去官袍,一身白衣丢进内狱的孟珩则满脸狼藉和不甘。
他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会致使崔家如此翻脸恶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