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祖孙二人显得无比单薄。
她们一个在家,一个在读书,骤然听闻此噩耗全都慌了神,家里本来就没什么人能擎天护着,突然这般唯有登国公府的门了。
孟老夫人在门口哭成泪人,而旁边的孟启玉则笔挺跪着。
不知情的百姓围做一团看向她们,颇有两分孤儿寡祖的架势,平白惹人可怜。
鲁嬷嬷出门就看到这一幕,心道果然是个难缠的,于是面孔略肃就对身后的婢女们骂了句,“都是眼瞎的吗?亲家老太太和亲家公子登门不请进去,跪在这儿做什么?”
她话音刚落,就见门房小厮一脸为难。
“嬷嬷,不是奴不请,是孟老夫人她不愿意,说就要在这儿等少夫人出来给她个说法。”
“说法?”鲁嬷嬷冷笑,什么时候她们东苑的人还需要给其他人个说法了,欠她们的?
随后冷了面孔就看向孟老夫人。
即便一人为奴,一人为主,但鲁嬷嬷也丝毫不占下风,更因人在台阶上有几分威风凛凛和居高临下之态,看得孟老夫人一口银牙咬碎。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想要利用百姓们的声势来逼迫孟昭玉帮忙,自然不会愿意进门。
当即就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