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是镇国公府的少夫人,日后还会是国公夫人,一品之尊,能让你屈膝行礼的已然不多,至于其他那些人,若是好的你来往便是,若是不好的管都不用管,反正也舞不到你跟前!是吧?”
话也是有些道理的。
孟昭玉细细嚼裹一番,心境反而打开不少。
自她嫁进国公府后,才知人有百样活法,只要随心而论,那么活的也会比旁人自在许多。
“陆郎看事比我透彻,我思虑过度反而落了下乘。”
她的话让陆选升腾起些心疼,如果可以谁不想一辈子都活得肆意妄为,自由自在,但就是为生活所累,为家族所羁绊,最后才会麻木不仁的被裹进一个茧子里,慢慢死去。
因此搂她在怀中,就安慰道。
“是你为人周全,总想要做到最好,可我不一样,肆意惯了,所以旁人的心思左右不了我一点,说不上谁对谁错,但平心而论,你这样的更得旁人喜欢,我这样的自己能过得更顺心如意罢了。”
他的话总是会一击即中孟昭玉的心思。
而后孟昭玉就环上他的腰,如同小猫似的蹭了蹭陆选的胸口,而后说道。
“陆郎说的是呢。”
难得撒娇一次,孟昭玉自己也有些惊愕,想起身离开掩盖住自己的尴尬,谁知下一秒就见陆选已经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软糯又清甜,带着几分致命的诱惑。
拉扯着孟昭玉很快就席卷进一场暴风雨般的洗礼,直到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陆选才稍稍放松些许,随后弯腰就将她直接抱起来往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