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瑛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般侮辱过呢,神色间满是愠怒。
“论身份,你还得唤我声崔姨呢,这般牙尖嘴利,孟御史好厉害的家教啊!难怪嫁入国公府后闹个鸡犬不宁!华康表姐也是无辜的很,竟然就被你这么个丫头给害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她言语间全是刻薄之意。
不止贬低孟昭玉,更将旁边的孟珩也给阴阳了一番,好不容易孟珩才得崔瑛之眼,可不想因为女儿的三言两语就错失良机,因此冷哼一声,顺势说道。
“崔娘子这可有些冤枉我了,她虽姓孟,可十年前就跟着她母亲离开了孟家,是在蜀地长大的乡野丫头,我曾去信说让她回家来好生教导,可惜,她跟她母亲一样,是个听不进劝的固执性子,所以现而今我们孟家算是白担了个虚名,真正教养她的,可不是我们!”
话里话外都在撇清关系。
这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嘴脸,让孟昭玉作呕的很,眼睛一眯就打算火力全开,谁知却被陆选拦了下来。
他满眼安抚的看着孟昭玉,轻轻摇头。
与自己的亲生父亲对抗,无论成败皆会落下个嚣张跋扈,不敬长辈的名声,他不愿意孟昭玉明珠蒙尘,所以干脆自己站出来走到孟珩面前。
孤冷的眼神盯着对方,虽体弱身娇,但此刻却令人不敢忽视。
天然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饶是孟珩多年朝君,这会儿也有点招架不住。
“孟御史说的正是,还好夫人乃岳母大人亲自教诲,否则还养不成如府上二姑娘那般害人下毒的本事呢,崔娘子还是将目光放长远些吧,若真挑了个空有皮囊,内里却坏透的,可是要吃亏。”
忽而跟想起什么似的,又看向崔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