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大半辈子,敢这般直言相对的还是少数。
因此肃宁也想知道,这华康千挑万选的儿媳究竟是何内瓤?
于是就静静地看向孟昭玉,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可她本就是长公主,多年权利的浸润早已让她不怒自威,强权压制的感觉袭面而来。
孟昭玉略吸一口气,说完全不怕是假的。
但她既然跨出这一步,此刻若说不出些言之有理的话,恐要被面前这位长公主好一顿收拾。
念及此处,她就缓了心思,想着婆母在京兆府的决绝和几人推测出西苑孔夫人是曾经诈死的表姑娘后,人也跟着镇定不少。
“婆母曾与我说过,长公主同她说是姑侄,但实则为多年好友,因此婆母因当初那位表姑娘之事与公爹决裂,想必你知道的比我们所有人还清楚些。”
这点,肃宁并不否认。
不然也不会说出刚刚那些话。
她这个人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但无辜者也不会刻意去牵扯,所以华康入狱,陆韫被刺,皆不在她的谋划中。
可以说是时局推动罢了。
“你与婆母既然相交多年,想必也知道她多年的苦楚皆是因公爹和那位死去的表姑娘所造成。”
肃宁眯着眼,聪慧的她已然察觉不同。
“你想说什么?为何总是提到那死去的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