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断腕之痛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显得无足轻重了许多,陆绛迫切的想要个答案。
可陆选就是要让他活在这样的恐惧中,所以怎能让他轻易得逞?
“我们走!”
“是,小公爷。”杜仲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立刻就抽身而退,站到其身边护着。
见他们要走,陆绛怎么肯?
“父亲,快拦着他们啊!”自己手已废,可话不说清楚决不让走!
陆选冷笑,“凭你也想拦住我?”
随后一个眼神就扫向了旁边的杜仲,他虽然没开口,但看向陆绛的眼神充满了压迫感,陆绛显然就退缩了。
父亲全盛之下都打不过此人,自己断手如何能抵挡?
所以再不情愿,也只能看着自己憎恨的阿兄离开,而后走到陆盛身边,才担忧的问道。
“父亲,你没事吧?”
陆盛摇头,看到他的手时,长舒一口气。
“还好他们不知道你自小就是左右皆会,否则断你前途之事还真叫他们给算计上了!放心,为父这里有上好的续骨散,必能让你手腕恢复如初,只是这东苑的人看着是真疯了,下定血本的也要互相维护,既如此,那就让他们从根里烂吧,你这两日好好养伤,过几天等崔家的人到了,我再与他们商讨接下来之事。”
崔家与父亲结盟之事,陆绛已经知晓。
可崔都尉的出现也没有改变什么,反而是母亲自绝才换来他喘气的机会,此刻的陆绛对于崔家已然不抱什么希望。
只不过不想让父亲失落罢了。
“一切听父亲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