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四下打量了一眼,随后一针见血的说道。
“不是我说,公中这些年的钱都用在西苑头上了吧,孔夫人还真是命好,活着的时候得万般殊荣,连宫里的娘娘都未必比得上她,死了还能有这么大的排场,怎么?国公府多年的积蓄还不够她挥霍?如今又打上嫂嫂嫁妆的主意了?”
陆盛眼睛微眯,露出不满。
“四弟妹,我往日容你顾你是看在四弟早亡的份上,你一个寡妇拉扯择之也不容易才收留的,现而今对我这般说话,你是疯了吗?”
这些话,胡氏听得,陆选都听不得。
当即直言道,“从我有记忆以来,四婶婶和三弟就一直都在东苑得母亲照拂,无论是看病吃药,还是学习骑射,亦或者是添衣加菜,从未麻烦过国公府一次,所以父亲这话说的未免太抢功劳了,怎么就是你容她们顾她们了呢?”
“就是,怀藏说的没错,当初我没了择之他爹,还病了好大的一场,若没有嫂嫂请大夫来医,我恐怕都熬不到现在,更何况这么多年也是嫂嫂对我们多有照拂,出钱出力又出人脉,倒是大哥三言两语的就要来争着摘桃了?”
胡氏几句话就把陆盛的怒火成功挑起。
他猛拍桌案,连带着上面放置的茶水都被溅了些出来,可他却不觉被烫,一门心思的都想要碾压胡氏,否则叫她起了这个反抗的头,自己还怎么管御整个国公府?
刚毅的脸庞已毫无亲情可言,只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