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怀不上,大约是小公爷此前服用避子丸过量的缘故,所以不是少夫人的问题,你一直都在配合好好调理,身体没问题的。”
这话一出,春阳和雪信都宽心不少。
只要别是她们少夫人的问题就好,否则还不能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陆选听到这话,心里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他很矛盾,明明知道此刻若有孩子是最好的结果,但他偏就是不肯,所以暗自庆幸着,复又觉得自己很过分。
整个人都置于水深火热中,清醒的沉沦。
如同自溺深海,却甘之如饴。
“距离少夫人月信还有四日,若无延后,那便是不成,我会开方继续给少夫人调理身体,下月再说。”
季寻芳交代着,慧珠等人都在旁认真聆听。
眼下什么大事都不如这桩,所以相比起夫妇二人,她们表现得要更急迫些。
季寻芳都看在眼里,离开时特意压低嗓子交代了句。
“孕育子嗣一事本来就该顺其自然,但我们这段时间做得都是有违天道之事,所以不可再给少夫人压力,我估摸着这一次应是不成了。”
慧珠心惊,有些不肯置信的又问了句。
“怎的刚刚没说?”
“怀嗣受苦的只有少夫人一人,我分担不了这些苦楚,所以只能宽慰她的心思,有便是有,没有也不着急,心绪不宁更加不利怀胎,会容易损伤母体的。”
季寻芳全是站在行医者的角度说话。
慧珠也能理解,只是叹息了声,“不成也没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