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珠在旁解释,“郭啸管事负责是田庄农务,季同管事负责的是铺子经营,二人都是郡主手下多年伺候的老人儿了,少夫人尽管问便是。”
婆母的人,个顶个的好用,这一点孟昭玉早有体会。
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把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随后给春阳个眼色,她立刻从那木匣中拿出田契和铺子房契递到二人面前。
“二位管事且看看位置吧,我于这些实在不甚精通,不求高价,只盼着快些出手。”
郭啸接过一看,立刻蹙眉。
这位置好是好,但旁边临近秦淮河,所以土压根沃不住肥,因此收成不大好,自然地价也贱,可这样的话能说吗?这不是打少夫人的脸吗?
一时犹豫不决。
而旁边的季同管事拿到铺子契籍后,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从来都在外头与人打交道,说话自然圆滑。
“少夫人这两间铺子位置倒是不错,但城东一片最近出了些作乱的方士,所以官府和市令管控的就严厉些,生意恐不大好,若要着急出手,价格会更低,小人估摸着顶多六百两。”
两间铺子出价六百两,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位置了。
陆选脸沉如水。
孟家还真是不做人,陪嫁铺子都能如此厚此薄彼,难怪连中毒都不计较,后悔自己当日只逼着孟御史毒杀孟兰玉,连他自己也该喝一口才对!
有了铺子的价格做预期,孟昭玉又问了郭啸。
他嘴没那么圆滑,但人却实诚,立刻就回禀道,“金陵乃都城,郊外田地价格不菲,一直都是千文一亩,甚至更多,但这片水田难沃肥,所以收成不大好,只能按中等田来算,若以七百文一亩的价钱计,那便是一百四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