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只是单纯的嫉妒心作祟罢了。
他那副自责又愤愤的样子,落在孟昭玉眼中,以为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自己怕了那日疯魔的他,所以立刻出言打断道。
“这样的话,我只说这一次,日后若你还要疑神疑鬼,那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且不说我的清誉,便是青阳哥哥与何家的名声也是我要顾及的,她们无私的照顾了我与母亲十年,绝不能让他们再因我受委屈,你听明白了吗?”
陆选点头,虽然有些不情不愿。
但他也不想好不容易才破冰的局势又有其他变故,末了还说了句,“何家对你和岳母的恩情,我替你还。”
孟昭玉蹙眉,“什么意思?”
“何家的生意多数是立足蜀州,与吐蕃多来往,但舅母今日说的海运之事,却是另一路子,我替他们与林邑使船牵线搭桥,只要本金下得足够重,一次利润可抵十年。”
十年?!
这下轮到孟昭玉震惊了。
何家富有,此事她早就知晓,虽然具体有多厉害她并不清楚,但一年的利润必定也有数十万两,甚至更多,但面前人一开口就是十年利润,那岂不是数百万两的进账?
这对于她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一直愣在原地。
陆选还以为她不信,紧接着就解释道,“使船出行一趟,来往也要两三年,所以利润自然要足够大才能吸引得到众人投掷,且航行海上船只若多些,也可互相照应,因此上百艘一同出发是常见之态,林邑,丹丹等地对于我朝的丝绸,茶叶,瓷器很喜欢,所以我才会如此笃定,只要他们家出得起足够多的成本,这一趟折返回来,必然盆满钵满。”
数百万两记的利润,恐怕也是要数百万两的成本。
听完后,孟昭玉这才冷静下来,“所以舅母掺股十万,只是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