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孟昭玉的胃口都不大好。
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生气,怕她神伤,慧珠每日都让花房的人送来新鲜的花枝供她修剪插瓶,可即便如此,也很少见到她如从前那般的舒展笑意。
因此屋内伺候的众婢女都小心翼翼的行事,不敢有丝毫打扰。
“少夫人,该喝药了。”
春阳送来坐胎药时,孟昭玉有那么瞬间的愣神,偏巧她手里还握着金错刀,这一下便不小心将一处花枝给剪短了些,她轻叹了声,随后就将那枝条从瓷瓶中抽了出来,满脸惋惜。
“拿下去埋了吧,这东西要不成了。”
“是。”
春阳对于自家少夫人的命令从不违背,只是牵挂着她的身体,故而出言安慰,“外面日头正好,花开的也漂亮,少夫人可要出去走走,奴婢陪你。”
孟昭玉摇头,她身子懒懒的不想动弹。
放下金错刀,就用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随后接过那药碗便一饮而尽。
季大夫开的药不苦,只是有些微酸。
但坐胎药的效果在她这里似乎没体现,明明服用了有好些日子,可她却不见丰腴,反而日渐消瘦,大家都清楚这是心病难愈,可无人知晓该怎么去除。
只能默默照顾着,盼她能早日想通。
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明媚绚丽,孟昭玉只道春日无限好,可她却无心观赏,低头默默的看向月牙桌旁放着的那些新鲜花枝,似重复的又拿起一枝,正准备插瓶时,就见外头来了人。
正是华康郡主身边的鲁嬷嬷,一进门就朗声恭敬的说道。
“老奴见过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