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雪信也跟着鼻酸就落起泪来,主仆二人之间十几年的情分可不是外人能掺合的,所以匆匆而来的春阳听见里头有哭声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后,还是没有贸然打扰。
只站在廊下耐心等候,直到里面的啜泣声小了些,方才进门。
屋子内的凌乱已经收拾干净,春阳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但少夫人和雪信都眼眶红红,正如姚黄姑娘所说,委屈得很。
见此,她也跟着心揪起来,上前并没有再揭伤疤,只缓声问道。
“少夫人,待会儿水凉了不好沐浴,奴婢先伺候你可好?”
“嗯。”
她也想好好洗一洗,毕竟今日之事太过屈辱。
于是在两个自己最信任的婢女搀扶下,她才浸润到木桶之中,被热水包裹的瞬间肌肤有些刺痛,但很快就变成舒适。
闻着水里熟悉的香露味道,孟昭玉大起大落的心才逐渐稳定下来。
今日之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她此刻都还有些没缓过神来,但一想到自己亲手刺出来的那片晕红,她也不想再纠缠对错,有什么等明日过后再提吧,眼下只想安安静静地洗干净自己,也放空自己。
雪信和春阳就在旁边默默伺候着,并没有多话。
……
花厅中,此刻坐着的何青阳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只从容不迫,神情专注的喝着杯中茶,有种超然物外的平静。
他通身着玄青色锦袍长衫衬托得其身姿挺拔,器宇不凡,眉眼俊雅,鼻梁高挺,端茶的手指修长秀美却不失力道,因常年在外走南闯北的缘故,他身上并没有世家公子的冷傲,反而是带着些洞察人心的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