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躲的,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陆选话中带着些决绝,孟昭玉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眼前人,心里乱糟糟的,明明上一刻恨不得他去死,但真的见到血喷出来后,她又害怕了。
一开始笃定来做寡妇的,可现在,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如何想。
眼神埋怨,但更多锥心的话却说不出口。
眼见血已经晕红了大半衣裳,可陆选还是不管不顾,甚至连止血的动作都未曾有过,仿佛那簪子插得不是他一样。
但孟昭玉却慌乱了,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着外头就喊了句,“慧珠,让季大夫进来替小公爷包扎。”
说完这话,就用锦被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这种时候,她并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难堪。
陆选心头一紧,愧疚涌上心头。
“你我都各自冷静几天吧。”
陆选不想离开,可也知道再强逼下去自己只会把人越推越远,所以视线紧紧的追随着她,却得不到此前那般温柔的回应。
整个人也跟着惴惴不安起来,眼皮开始沉重,连带着喘息声也变沉许多。
很快,外面的人就走了进来。
一见到这场面,纷纷倒吸口冷气,但却无人敢质问。
慧珠扶着摇摇欲坠的陆选坐下,季大夫立刻替他包扎,二人都心有余悸,还好三爷平日里有练武的习惯,否则这一簪子要真是刺在小公爷身上,只怕现在已经去见菩萨了。
至于月锦则收拾起地上的破衣和带血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