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和脾气后又恢复成往日的温柔平静,这份表现让宣王妃都有点叹为观止,情绪收敛如此自如,还真是个做主母的好料子。
继而借着这台阶就说起话,但面色依旧威严。
“良言一句三冬暖,今日你领受的教训该牢记在心才是,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若非失望至极何至于此?滚回去好好想想吧,这几年你都做了些什么!倘若还是想不透,那我便与你父王请旨收回你世子的身份给霆儿,至于你爱去哪儿厮混就去吧,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层金贵的皮,可还有那么多莺莺燕燕往你身上扑!”
南宫隽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句话都不敢多回。
世子妃对他难得生出些心疼,最后都化作浓浓叹息,“婆母,儿媳送世子去歇息吧。”
“嗯。”
宣王妃挥挥手,满脸疲惫。
想当初她出面聘下这儿媳时就盼她能与儿子喜结连理,一生幸福,却没想到会发展成今日之模样,不免后悔。
世子妃蹲下看了眼丈夫的两处伤势,凝眉轻蹙着就问道。
“世子可要软轿?”
“区区小伤,何须麻烦,你扶我一把便是。”
说完就将手臂直接挂在世子妃的脖颈间,她从未在人前如此与丈夫亲密过,顿感不适,但若是就此放手,恐他会受更重的伤,只能强忍着,随后扶他起身。
“暖玉,帮世子妃送世子爷回去。”
袁嬷嬷喊了声,很快就见其掀帘而入,对着二位主子就行礼,“奴婢逾矩了。”
随后搭起世子的另一条胳膊,二人架着他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