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多伤身,陆郎还是少喝为妙。”
“这点量不足以醉人,昭昭放心便是。”
孟昭玉略有疑惑,这人的病不是半年前才有好转吗?怎么此刻喝起酒来却如此肆意,仿佛多年练就过一般。
她刚坐定,忽而就见外头风起。
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就下了场不大的小雨,倒是把这两日的闷沉给压了压。
“春雨贵如油,今年的收成想必会很好。”孟昭玉撑着下巴倚在窗边就说了句,倒是让陆选略有好奇。
“你懂农生?”
孟昭玉摇摇头,“何家生意做得大,所以云姨要管许多账目,我在旁边听过几耳朵,如今快进四月有了雨,倒是个好兆头。”
又是何家。
刚刚陆选忙着疼人,都差点忘记问了。
酒杯端在手里,人却走到了孟昭玉身后,弯腰将她挤进自己怀里,而后轻问道。
“刚刚说了那么多,还未听你提起过那何青阳,他呢?现在在做什么?”
“怎么想起问这个?”
“好奇。”
或许是他语气过于平静,孟昭玉并未察觉其中的醋意,所以轻笑着就回答道。
“吐蕃贵族甚喜喝茶,蒙顶甘露更是个中翘楚,青阳哥哥于此道钻研颇深,所以去岁八月就去吐蕃,待我启程来金陵时,他都未曾回蜀州,所以我也不清楚他此刻在做什么。”
听见这个,陆选才觉放心。
随后身形慵懒的伸了个腰,却未曾放开怀中人,但说话的语调却轻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