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双姐姐嫁去了吐蕃,是尼雅氏家的长子,为何家开拓了不少新生意,何槿姐姐则嫁去了登州,她公爹是登州的卫指挥佥事,夫婿行三,很得倚重,年纪轻轻的就在卫所做到了百户。”
陆选一听,轻笑起来。
“可是周朔?”
“你知道?”孟昭玉惊讶。
“……三弟年轻时偷跑去过登州三月,被父亲的人寻到时已经和那周佥事的三子拜了把子,所以二人是好兄弟。”
孟昭玉听了,只觉神奇。
兜兜转转竟都是认识的人,只不过这位三爷胆子也太大了些,偷跑着就出金陵不说还去到登州?
难怪现在整日里不见人,一会儿去春猎,一会儿又出远门。
“他成亲时那周家也送了帖子来,本来三弟要去的,奈何我突感一场风寒病倒了,他自没去成。”
原来如此。
“三公子倒是重情义,对陆郎很在乎。”孟昭玉叹道。
“嗯。”
陆选有私心,想要将自己之事慢慢的以“他人”之口说于孟昭玉听。
让她渐渐习惯的同时,也好证明自己并非浪荡闲游之辈,若非事发突然,他也不会被阻在金陵城,从前他是被逼无奈,可现在他甘之如饴。
“今年恰逢吏部考绩,周伯父多年兢兢业业,或有机会提调回城,若他们来了,那何氏女自也会来,到时候你就有人说话了。”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