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还升腾起的怀疑顷刻就打消了不少。
藏拙,对于孟昭玉而言并不陌生。
以往她在何家家学中上课时,亦从未有过出挑的表现,不抢任何一名何氏女子的荣光,是她得以在何家立足的根本。
所以,她能感同身受。
正因如此,放松了刚刚的警惕与戒备,再看向面前之人,仿佛与还在何家之时的自己隐隐重叠。
“我与陆郎既已成夫妻,那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事我会和你一起瞒下,慧珠他们知晓吗?”
陆选点头,“此事仅母亲,四婶婶,鲁嬷嬷,季大夫,慧珠及杜仲知晓,还有……三弟。”
乍然提及陆三爷,孟昭玉有过瞬间的错愕。
但仔细一想,那可是他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虽为堂亲,但在这东苑也与亲兄弟无疑,因此并不觉有什么不妥。
“那其他人就瞒下吧,日后若有用药之事,我亲自伺候,不叫她们发现。”
陆选深情的望着孟昭玉,愧疚油然而生,但又不敢直言相对,只能化作紧紧相拥来表达自己的心思。
“对不起。”
孟昭玉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想着他是为此前的隐瞒而道歉,便安心收下。
他的身体若能恢复康健,于自己而言也是好事,起码子嗣之事没那么着急,但要说培养感情,也非一朝一夕,所以慢慢来吧。
起码现在自己并不讨厌他!
沉默良久,直到孟昭玉觉得其怀抱太炙热了些,这才轻轻推开。
“今日本该给婆母请安敬茶,却耽误到现在,方才你去,婆母可有说什么?”她问。
当然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