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的话让雪信陷入了沉思,看了眼昏黄的屋内,隔着扇窗隐隐约约的能看得见些人影,所以今日当真会是圆房的日子吗?
她不知道,但等她反应过来时人早已被拉出去好长的一段路,便是想管也管不了……
屋内,慧珠端进了盆温水,本欲伺候“陆韫”梳洗,结果却被他拒了。
“我自己来。”
“是,那奴婢候在院外,小公爷若有事唤奴婢便可。”说罢人就悄无声息的离开。
等屋子内只剩下二人时,“陆韫”忍不住的轻叹一声。
“……若你知道了,只怕要拿我当畜生看!”他的声音低沉,落在半醉半醒的孟昭玉耳中,还以为自己是在睡梦里呢,于是嘟哝着问了句,“知道什么?”
“你没醉?”
“陆韫”心虚的问了句,谁知很快就见她握过自己的手,如乖顺的猫儿般拉到脸颊下压着,还轻轻的蹭了蹭,随后露出笑来。
“真暖和。”
“陆韫”内心躁动,但还勉强撑得住。
他今日来得匆匆,忘记了病中阿兄身子寒凉的事情,好在眼前人醉着,否则岂不是要露馅儿……
一只手已经被她“占领”,另一只便不自觉地轻拂上那一头如瀑般的秀发,在烛火的摇曳间愈发显得娇嫩可人。
“嗯”的一声低喃,明明只是孟昭玉无意识的发声,落在“陆韫”耳中却觉得十分撩人。
凑近些看,她微颤的眼睫上落了点点湿润,“陆韫”一个没忍住就将唇瓣轻落上面,仿佛呵护世间珍宝般,不忍其碎。
但那种痒痒的感觉一旦体会过,就再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