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见她愣住,忍俊不禁的用帕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怎么?还以为你这婆母是个要把权利攥在手里不肯放的老虔婆?”
听到这话,孟昭玉回神,表情略有惊慌,“昭玉岂敢?婆母宽厚和善,自我入府后一直都待我很好,昭玉只是觉得自己无功无德,且也无管家理账之能,怕会耽误了东苑的正事。”
华康郡主满不在乎,“几本旧账而已,不必担心,慧珠理账乃是鲁嬷嬷亲授,有她在旁提点,想必你的进步指日可待,我也上年纪了,往后有多少活头也不清楚,这东苑终归还是要你……和怀藏撑起来,现在先学着把东苑的事情理清楚,日后才有余力接下整个国公府的担子,知道吗?”
她的话犹如定心丸,给了孟昭玉极大的认可。
孟昭玉也非扭捏之人,当即点头应下,“婆母都这么说了,那儿媳自当尽力一试。”
“这才对。”
华康郡主怀胎有孕时曾想过若是儿子,就要这世上最好的女子来配,若是女儿,更得选个如意郎君,但事与愿违,儿子诞下后连保命都尚且艰难,哪还有心思想这些。
为了延嗣血脉,她也想过以宣王府之威逼迫那些金陵城内的贵女嫁进来。
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样做,一则会让人看扁宣王府,二则儿子也不情愿,所以拖着拖着就到了现在,若非儿子已药石无灵,她也不想如此“蒙骗”孟昭玉。
心疼又愧疚,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坐了会儿,她与四夫人胡氏就离开了,一路上心情都不大好。
胡氏看得明白,挽着她的手臂就劝慰道,“嫂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秘密我们就瞒一辈子吧,以孟氏心性一定可以撑住东苑,接掌国公府,你也不想大半辈子的心血最后都成了西苑那对母子的铺路石吧!”
提到孔夫人和陆绛,华康郡主的脸色瞬间凝结如霜。
“她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