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老朽还要去看陆家的四公子,就不多耽搁,你的伤再养十天半月的就能恢复如初,但切记莫要过多走路,以免累成顽疾。”郑老大夫一边替他换药,一边交代。
萧庭玉点头,俊儒的脸上有两道浓浓的川字纹,那是多年来判案养成的习惯。
整个人清瘦如松,即便是半躺在床上,旁边的小几也堆叠着十余册旧案,一刻也未曾松懈。
郑老大夫知道劝不动,干脆就不劝,只是加重了药里安眠的成分,等困劲儿上来他自能好好歇息,于是从萧家出来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镇国公府。
此刻西苑中,孔夫人的泪就没断过。
“往日家主在时,春日宴你也是去得的,今年委屈我儿了,还收这么重的伤……”
自陆绛被罚后,她就一直悉心照顾在旁。
因此虽经历过几次高烧不退,但终归是在郑老大夫的妙手回春下苏醒过来。
眼下伤口愈合的很好,已无大碍,只是叠错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陆绛进食不方便,因此短短十余日就瘦了不少,本来就白皙的脸颊此刻无肉显得愈发寡淡,虽没有重病多年的陆韫夸张,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一顿罚,将他心中多年来对东苑积攒的不满全激发出来。
此刻卸下伪善的面目后,双眼早已不再清澈,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仇视,冰冷又锐利。
“母亲别哭了,待儿子伤好自有打算,一次春日宴而已,往后还多的是机会参加,我曾想着到底是兄弟手足,不忍对大哥下手,但现在既已撕破脸也没什么好维系的,华康那毒妇想要孟氏生子以承继国公府,我偏不让!我要她也尝尝钻心之痛!”
“我儿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