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松了气,那刘司记立刻让人抬走那宫女。
果然如萧初映所说,不可轻易挪动,刚刚已经恢复了些许的脸色又瞬间变得紫茄。
人脑与人心最为脆弱,一旦受损极难恢复。
这一点,她解剖过那么多尸体早就有所了解,所以看到那宫女的脸色大变后就知无力回天。
“她活不成了。”
在刘司记出门前,萧初映低声说了句,可惜对方却不在乎,语气冷漠道,“便是活不成,也不能死在前侧殿,萧姑娘见谅,奴婢还有要事办就先走一步了。”
那些人来去匆匆,很快就带着那无辜的宫女离开。
萧初映觉得自己学无所用救不了人,失落至极,坐在方才那宫女躺着的暖榻上却觉通身发冷,父亲一直告诉她大理寺存在的价值便是拨乱反正,无论对方是何身份,违法者皆可论罪处置,无辜者必须沉冤昭雪。
可这宫女明明就是无辜的,但为何还是得死呢?
她不明白……
直到从正殿传来的燕乐停下,她才讥笑一声,这些所谓的贵人除了身份,还有什么值得炫耀?
借口自己身体也不舒服,便坐着软轿提前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