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旧例如何,但我想陪着婆母去或许好些,小公爷曾去过吗?”
“去过,这春日宴乃是太后娘娘六年前定下的规矩,届时金陵城内五品以上官员之家眷皆可入宫赏花,意思何为?想必你也清楚,我身体不好,也不喜凑这热闹,所以只去过一次,倒是三弟被迫去过四五次,每次都黑着脸回来,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事。”
又提三公子?!
孟昭玉嘴角挂着副贤惠得体的微笑,却不曾接话。
仿佛打定主意任何与陆选有关之事,她皆不发表任何意见,如此表现让昨日本就郁闷难当的“陆韫”又添烦扰,但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只能自己憋着。
“若你想去,今年我同你一起,你我二人成婚之事太后与圣上也曾过问,应当去还恩典的。”
三月底,距离现在还有几日,孟昭玉想着到时候身体也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因此便应了下来,“好,但小公爷的身体……”
“无妨,一场宴席而已撑得住。”
孟昭玉虽不知他这先天不足究竟是不足到什么程度,但见他的这几回似乎都还好,没有外界传言那般病入膏肓,连床都下不来的夸张,不过,不爱出门倒是实话。
甚至连接亲,都是他人代劳。
想到自己若要孕育子嗣,也是要大费周章的,不知这小公爷的身体……
脸颊不自觉的泛起红晕,眼眸中皆是害羞,“陆韫”在旁边看得奇怪,将刚刚说的话在心中裹嚼一遍,笃定自己的话没什么问题后,一脸奇怪的看向孟昭玉。
对于怎么会惹出她这样的表情,也是一头雾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