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玉有错,但罪不至杖百,更别提流放循州,那位嬷嬷的伤我定会医治好,今日便给他个教训吧,杖三十如何?”
陆选不愿轻描淡写的就揭过此事,但四夫人胡氏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再明显不过。
得饶人处且饶人。
陆选压着内心翻涌的不满,开口道。
“流放可以不提,但杖百少一下都不行,若父亲坚持不肯,那儿子只有跟随母亲进宫大义灭亲了。”他面色孱弱的坐在素舆之上,但眼神里透出来的心寒让陆国公亦回赠幽怨的冷漠。
“你威胁我?”
“母亲乃圣人亲封的郡主,位同一品,四弟尚无官身,如此以下犯上的大罪若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父亲以为圣上会如何看待镇国公府?又会如何看待你?”
权势的威力,孟昭玉再次感受到了。
眼睁睁的看着陆国公哪怕再不情愿,此时此刻也只能吃下闷亏,其看向陆绛时更多些心疼。
“忍得住吗?”
陆绛蹙眉摇摇头,从小到大他都是双亲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虽然习武时也会有受伤,可这种伤如何能与杖刑相提并论?
更何况还是杖百,自然畏惧。
“家主,我替赤玉挨打,我来!我来!”
“胡闹,你以为杖百是玩笑吗?说不定还不足三十你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