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是我推的,顶撞她的也是我,至于那婆子的伤也是赤玉救母心切才落下的,律法虽言要严惩不孝狂徒,但赤玉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定不了他的罪!”
陆盛同样不肯让步。
孟昭玉听着这些话,眼神一刻也没从婆母华康郡主处移开。
同样作为妇人,她与小公爷尚且无情爱捆绑,但易地而处,若有一日遭遇夫君宠妾灭妻到如此地步,她只怕也是失望大过一切。
而华康郡主眼神中早已没了对夫君的期盼,只有想要钉死陆绛的念头。
倔劲儿上来后,她冷笑道。
“就凭他,还想承继国公府门楣?陆盛,你是不是忘了,本郡主当初既然能救你陆氏全族于水火之中,今日就同样能送他们与你去地下团聚!”
手指扫过孔夫人与陆绛,他们母子多年来被陆盛娇宠的早已忘记华康郡主之威慑。
此刻才惊觉,想要撼动东苑,仅凭一点点国公爷的宠爱压根做不到!
陆绛心里滋生出些就地反抗的念头,但即便有鹿苑精卫的鱼符在身,一时半刻也调动不过来,只能继续伏低做小,但对嫡母长兄的恨意如野草般肆意生长。
“你敢!”
“我有何不敢?你以为我会顾念夫妻情份?等这镇国公府成了过眼云烟,我儿仍旧是宣王外甥,是皇家的后世血脉!”
成婚二十余载,夫妇二人除了最初的那一两年有过甜蜜外,就开始了怨偶一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