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选觉得可笑,鸠占鹊巢不说还觉得自己无辜,果然是母子连心,作派如出一辙。
依旧坐在素舆上,表情森然,冷漠凝视,与平日没什么不同。
“华康,你想把事情闹大吗?”
陆国公声量渐长的斥责着,对于千牛卫的到来起初他觉着惊讶,可现在更多的是不安与忌惮。
皇家之人心思深沉,尤其是当今圣上。
伴君如伴虎的滋味近几年他早已尝尽,每每赏赐华康与长子怀藏些什么,都得旁敲侧击的警告他一番,所以小公爷的位子即便是他再心悦次子陆绛,也始终无法跳过东苑行事。
今日更是毫无诏令的就围了府内西苑,那明日呢?
是不是会找个由头立刻就让他人头落地,魂断钱塘!
想到刚开始华康说的那番话,眼睛微眯的扫视了一遍今日前来的千牛卫中可有相熟的面孔,很快就将目光定格在一年轻人身上。
可这份凝视还未得到回应,就被华康郡主的话给打断。
她强忍着脚踝的剧痛,平静的眸色中卷涌着不甘与蔑视。
“陆盛,我早就与你说过,分居两院各自都安分些,你守着你的西苑过日子,我在东苑护佑怀藏此生,是你还有你身后的宠妾庶子妄图肖想我儿之物,如何还要说本郡主把事情闹大?哼,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硬对硬的干吧!便是闹大你又能耐我何?”
言语颇有气势的看向对面三人。
她有自己的骄傲,当初是她放着哥哥介绍的其他人不要,非得来蹚这浑水的,所以路再难走,也要跪着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