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胡氏被这场面吓得大惊,“陆绛!不可!那是太后亲赐的嬷嬷!”
听到这里,陆绛瞬间收起自己嗜血且狠厉的眼神,转而看向父亲陆国公,见他全部心思皆在母亲身上,又换上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望向胡氏道。
“为人子者哪有看着母亲受苦不作为的?倘若太后娘娘真因此事怪罪下来,我愿一力承当。”
“不要!”孔夫人从陆国公的怀里挣脱出来,跪倒在华康郡主的衣裙下,俨然一副护犊情深的慈母心肠,“都是我的错,郡主莫要怪罪赤玉,他是无辜的!若要怪罪,就让妾去抵命吧!”
“阿樱!”
“母亲!”
陆家父子皆扑过来围护孔夫人,力道之大直接将华康郡主掀翻在地,从头到尾她什么都没做,可最后遍体鳞伤的却是自己。
这一幕恰巧就被刚到的陆选看见,立刻从素舆翻身下来,同样扑到华康郡主的面前,双目圆睁,呼吸急促,“没事吧?母亲!”
“嫂嫂!可有受伤?”胡氏担忧问道。
华康郡主崴了脚,此刻吃痛的很。
但在看到对面团抱在一处的陆盛孔夫人等三人时,绝不肯露出一丝的软弱,强撑着站起来,左右看了眼“儿子”和弟妹,轻轻摇头。
等再看向孔夫人时,眉眼间的冰冷席卷而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有陆盛护着就敢如此造次!鲁嬷嬷,着人往宫里送消息去,本郡主要亲告庶子狂悖,不敬嫡母,肆意凌辱皇室旧仆之罪!”
“是,郡主!”
鲁嬷嬷也不是吃素手软之人,当即跨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