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对初见的夫君小公爷并无厌恶之感。
所以与其被动接受,不如自己搏一把,留丝血脉在身边日子或有盼头。
念及此,目光坚定不少,甚至还安慰起雪信。
“离府又能如何?孟家我是决计不会回去的,可母亲在蜀州乃是寄居在何家,我总不能又去麻烦云姨,我没有母亲那般教书育人之才学,去了也是吃空饷,还不如留在国公府,起码婆母是好的,不是吗?”
她的话,让雪信心疼之余全是无奈。
“但独自养育孩儿的辛苦,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夫人不就是如此吗?少夫人还要再步后尘?”
孟昭玉当然知道其中艰辛。
可她对于男女之情的懵懂启蒙皆来源于父母,母亲倒是倾尽所有的去真诚相待,最后换来的时候什么?无尽欺骗……
所以在这门毫无情感基础的亲事中,两情相悦已是奢侈。
还不如早早找到有利局面,谋划之。
想到这里,内心凄凉又觉荒唐想笑,“我没有预见未来之事的能力,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公爷无后,婆母心中定然着急,可她没有逼迫我非得开枝散叶,足以证明她是好人,毕竟我身上也没有能让其图谋的东西,再者说,你看看四夫人不也是丧父后留在国公府养育三爷长大成人吗?旁的不提,只瞧三爷那一身气度不凡的样子就合该知道孩子生养在钟鼎之家的好处,所以懒得折腾,等养好身子后便开始服用此药,尽快给自己留个孩子。”
孟昭玉口中的留孩子,是为自己,并非为小公爷。
想明白这点后,她整个人都很松弛,再加上清虚丸的滋补,脸色已经好转了许多。
见她主意已定,雪信也不好再说什么,“少夫人既已做决定,那奴婢自当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