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造化玉碟这样的东西。”
他说道,目光从山下的一群人身上收回,一群鸿蒙境的小家伙,还不能引起他太多的注意。
也不过是让他漫长的岁月增加了一丝趣意。
太乙真门,也不过他随手而创,无尽岁月里也只是招了不到一百个弟子,而他也未曾走出过太乙真门几次。
一切低调谨慎,这便是他的行事宗旨。
别说是太初境、造化玉碟这样的存在,连一般鸿蒙境巅峰,所谓至尊一列的人他都轻易招惹。
造化玉碟听着他的话,又看着他的神情,沉默了下去。
他也经历了几代主人,太乙真人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争的人。
似乎是被吓怕了,哪怕已经逃出了始源世界,到了这万千混沌支流中的其中一支也依旧如此这般谨小慎微。
“那几个混沌生灵身上有我看不清的因果。”
造化玉碟也看向了那太乙山下的阶梯,看到了那往上攀登的十个人,说道。
“你也看不清?”
太乙真人闻言一怔。
放下书,起身,真正意义上的看那台阶之上的人。
一个白衣女子,身上环绕着生死意境,又有琴音在他周身响起,如一尊从九天仙庭来的神女。
他掐指一算,竟是虚无一片。
那条虚无的命运之线连向了此间混沌的某一处,却就在他要算出那个地方时又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扰乱。
最后只看到连向了一片虚无之地。
“莫非是也有其他人逃到了此间混沌中,又或者他就是那个掌控了另外一半造化玉碟的人。”
太乙真人说道。
倒是没有畏惧,只是饶有兴趣。
那时候能踏出始源世界的反而是他们这些不算太强的人,当然也是因为有那些真正强大的人他们才能逃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