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一旁的顾武闻言神色各种变化，然后想到了一种可能，瞪大了眼睛。
“灵姬！”
两个字，让演武司司长莞尔一笑，撤去了身上的伪装，化作了那个混沌海中千娇百媚的灵姬。
“是我。”
“灵姬，也是长生大世界演武司司长，永恒境第五阶巅峰。”
她说道，然后看向了林凡，想要在这个人脸上看到一抹震惊，可面前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仿佛并没有什么意外之意。
她盯着林凡看了片刻，撇了撇嘴。
“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永恒境第三阶，却拥有永恒境第四阶甚至于永恒境第五阶的战力。”
“我的身份这么年都没有人看透，你竟然一眼就看透了。”
她说道，打量着林凡，用属于她永恒境第五阶的灵识再一次审视林凡，却与上一次用永恒境第三阶灵识看林凡一样。
依旧是虚无一片。
可怎么会？
她不理解。
良久
“我可以问一问你到底领悟了什么永恒意境吗？”
她十分认真的盯着林凡，问道。
领悟二品永恒真意和领悟一品永恒真意，这完全是两个概念，不仅是战力的差距，更是生命本质的差距。
一品永恒真意天骄，又被称作少年尊者。
如果不死，会比普通人要多出一成的概率成为鸿蒙尊者。
别小看这一成概率，这就是无数生灵用尽一生都达不到的地步，或许就是许多人卡在永恒境上的最后一道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