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混沌海中传来，一层层的混沌白雾散开，一个女子静静的站起其间，掌间飘着一把匕首，微微一荡，混沌都在撕裂。
“灵姬！”
顾武看着这一幕神色骇然。
他们竟然真的遇上灵姬了，不，根本不是遇上，就是灵姬找上门来了。
“是我。”
林凡将手中的书放下，然后缓缓起身，
哪怕面对这般压力他依旧是一脸的平静，一身儒雅，神色淡然。
“有意思。”
灵姬闻言一怔，随之也笑了，一瞬，顾武只觉得眼前似有一抹光亮出现，然后她便是来到了混沌灵船之上。
就距离他和林凡几米之距。
一把匕首悬在她的身边，那刃尖一点之上涌动着可劈开混沌的可怕力量，但她并未立即出手。
“我很好奇，从你到长生大世界再入天道殿，你并不像是一个冲动之人，怎么会一连接下两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同等境界，哪怕是在三清大世界也鲜少能有人能败我，更何况你。”
“鸿蒙阶大世界的生灵和永恒阶大世界中的生灵差距是很大的，这里不存在越境攻伐，但那里有。”
她说道，随即莞尔一笑。
“我正好就是能越境攻伐的那种人。”
她说道，匕首悬空，仿佛一把刀悬在顾武和林凡的头上，顾武忍耐不住直接趴在了灵船之上。
但林凡依旧是静静看着她。
“你这么强吗？”
林凡说道，虽然这般问，但他的脸上却并没有畏惧。
灵姬凝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