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想到林凡会这么强。
一尊仙帝，就这么死在了他的眼前，连一点波澜都没有泛起，甚至连强烈一点的反抗都没有。
“想去其它地方去看一看吗？”
林凡问道，轩辕明微微一怔，不明白林凡的意思。
林凡看向了周天仙海之外，那无尽海域之外，只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然后林凡摘取一方世界为纸，折出了一只纸船。
“乘上此舟，可往诸天世界。”
林凡说道，纸船落入轩辕明手中，真薄如纸张，可他亲眼看到了一方世界弯曲横折，在他眼前化作了这一纸船。
轩辕没有多问，只是点头。
“轩辕明愿意做先生的眼，去往诸天世界。”
他说道，神色郑重。
从三千大世界走出，他在某些时候常常会想他为什么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义，可这一刻他明白了。
他看到了那一鲸落，万物生的景象，懂了一些，又没有完全懂。
但已经足够了。
林凡看着他，点头，一指点落，无数关于命运仙道的感悟灌入他的灵魂之中，整片海域也是骤然一滞。
时间在这里停滞，那些本要临近这里的生灵一个恍惚便是出现在了亿万里之外，这里仿佛被封印了。
只余下一个青年站在天海之间，命运的洪涛在他的周身不断响起，他进入了某种深层次的悟道。
一块硕大神源落到海面上，上面落下了一个似乎刚才写上的字。
“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