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震撼道，似乎万般言语都无法形容这一刻的震惊，竟然有人能够斩断岁月之力，强行为他这个本该已经死去的人续命。
“先生！”
陡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点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刻才真正明白秦歌、秦命言语间的所谓先生到底代表着什么。
这是一个超乎想象的无上存在。
哪怕全盛时的他也完全无法与之相比。
道祖吗？
他心底颤然，脸上已经带上了恭敬之色。
“你命不该死。”
林凡只说道，淡淡的话，让周遭的岁月之力避退，仿佛神明之言，哪怕岁月天道也要听其令。
“你救了我的人，是为因，今日我前来接续你的路，是果，不过从今之后你便与我人族完全绑定了。”
“人族存，你生，人族灭，你亡。”
林凡说道，九命神尊闻言艰难的从大青石上站起，然后一步步走下，来到林凡身前，一拜而下。
“古元明白，愿为先生之属，扶人族之崛起。”
“古元不死，人族不灭。”
他说道，语气极为坚定，林凡淡淡一笑，点头。
然后林凡伸手，一片桃花落在他的手中，古元的目光也落到了这一片桃花上，在这一片桃花之上他看到了木、水两种大道。
先生竟然也领悟这两种道。
“世上之人悟道，大多是是看前人之功，学前人之法，走前人所走之路，但从一开始便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