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一众圣者、大圣猛地抬头,满是惊恐,然后周身皆圣意滔天,要逃出这个院子。
林凡只微微拂手。
一群圣者、大圣顿在了半空,然后一部分化作了水浇灌给了菩提树,一部分化作了鱼料落到了池子中。
“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界族?”
又一句话,红拂准帝只感觉周身都泛起了凉意。
只颤抖着看着林凡,她明白,界族的存亡命运就系于面前这人的一句话了。
“界族任凭处置。”
“只希望帝尊能留下界族的一点血脉,我们愿意永生永世做人族的附属奴族,为我族的罪过赎罪。”
她说道,林凡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说什么。
他看向了院子前面的那一片虚空。
“滋啦!”
那片虚空撕裂,露出了一个古老、破碎的世界,这里诡树成林,无数的诡异生灵低吼,甚至还藏着能让红拂准帝都颤然的生灵。
但就因为林凡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个世界陡然静了下来。
“原始山!”
红拂准帝心底骇然。
她曾经去过原始山,那是一个诡异林立,却井然有序的世界,一重重的世界相叠,共同汇聚成原始山。
但如今这里只剩下了一个濒临破灭的天地。
“大帝!”
她看到了那成片的诡异向着这个方向跪下,也看到了那恍如山川般的庞大生灵向着这个方向伏下了头颅。
还有更深处数之不尽的恐怖生灵。
一轮斜阳悬于世界的尽头,那是一个满身诅咒之力环绕的人,他静静站在斜阳之下。
她知道这人,是传言中原始山中的最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