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点头，然后又看向天穹虚界战台。
“人族总会踏遍整个玄黄大世界，若是需要，哪怕是界族祖地我也会去走上一趟。”
“只是先生大约会先一步去。”
他说道，想到了那个梦中的身影。
提到先生，几人都沉默了，随后皆是一笑。
原始山下！
林凡终于是看到了那黑洞生灵。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光亮、任何大道法则，甚至规则都不存在的地方，只有那一个黑洞永存于此。
“你来了。”
一个声音响起，就从黑洞深处传来，在声音响起时林凡才能感知到一缕生灵气机。
他抬头，混沌之气弥漫周身，这一方黑洞世界中无尽岁月以来唯一一次存在了道。
混沌道！
“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道，似能衍化万物，又能毁灭万物，难怪他们都敌不过你。”
“你是唯一一个能以规则境站在我的领域中的人。”
“我见过你族的大帝，不止一人，他们即便踏入了造物境也不敢离我这么近。”
那个声音徐徐道，说得很淡然，但每一个字都能让人感受到他到底是有多恐怖。
曾不止一位大帝在他的身前降临，却依旧未能杀死他，只能将它束缚到这原始山下。
“那时候我还未跨入到造物境。”
他又说道，然后归于沉寂，似乎在观察林凡的神色，看看这个渺小的人类是否会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