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论个人战力,她与南宫夜在伯仲之间。
可如今对方不仅带了两尊成名已久的人仙后期魔头压阵,外头更有结成战阵的百千魔卫。
而她身后却是一口万万经不起波及的玄冰灵柩,以及正拼尽全力施针压制死煞的苍莽。
局势于她而言,已是凶险到了极点。
不过沐凌霜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上,却寻不到半分惊惶失措。
她神色依旧冷冽地看着南宫夜:“万古玄冰原与幽冥血海各踞南北,数万年来井水不犯河水。”
“南宫少宫主亲率左右双煞与血蝠卫大张旗鼓越境至此,不知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又意欲何为?”
“受何人指使?”
南宫夜闻言纤指掩口,发出一阵娇媚的笑声。
“沐少宫死到临头,倒还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少宫主架子。”
南宫夜眼波流转,嘴角微勾:
“往日两家无涉,不过是因为老不死的尚能喘气,玄冰宫还有几分威慑。”
“可如今这极北冰原上,门中长老人人盼着你死,连你们的大长老都主动递了投名状,求着本宫来替他清理门户。这等痛打落水狗的良机,本宫若不来,岂不是辜负了陆寒山的一番美意?”
沐凌霜握剑的指节微不可查地紧了半分,眼底闪过一丝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