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里了。
白辰装作步履蹒跚的模样,拄着拐杖,不远不近地跟在那两名散修身后,朝着城东的海天阁走去。
此时正值晌午,海天阁内人声鼎沸。
一层大厅里坐满了刚从沧澜海猎妖归来的散修和各方势力的修士。
白辰在大厅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浊酒,也不喝,只是低垂着独眼,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此刻天字一号雅间内。
药王谷谷主晏温海面沉如水地端坐在主位。
呼延灼和刑无常两位客卿立于两侧,神色同样凝重。
他们离开沧海剑宗后,没有直接前往碧落仙宫。
晏温海虽然被李无尘的嚣张气得够呛,但他毕竟是一谷之主,深知做事要留有余地,更要师出有名。
沧海剑宗三万年来镇守沧澜海,抵御深海妖魔,不知填进去了多少条人命。
在沧澜界亿万修士心中,沧海剑宗便是当之无愧的正道魁首,是名副其实的定海神针。
这份地位历经三万年风雨,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撼动的。
晏温海心中清楚,若他就这么空口白牙地跑去碧落仙宫,说李无尘杀了枯木翁。
即便碧落仙宫如今与沧海剑宗闹得不可开交,他也只会被当成失心疯直接轰出山门。
他需要证据,哪怕是间接的旁证,也必须让这桩指控站得住脚。
所以这半个月来,晏温海带着两名客卿,隐匿了身份,暗中走访了沧澜界东部的数十个中小型医道宗门和散修医馆。
想要寻找有利于他的“证据”。
“这已经是第七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