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手忙脚乱地接住丹药,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捧着的是剑宗的未来。
他哆嗦着手将丹药装入封灵玉瓶,贴身收入怀中,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哎呦他的娘嘞!
齐修远在心里暗自惊呼,冷汗湿透了后背。
少宗主的病来得很诡异而且特别难治。
宗主和副宗主愁得头发都白了。
齐修远摸了摸怀里的玉瓶,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大不敬的念头。
若是少宗主当真回天乏术……有这三枚神丹在手,宗主或副宗主再寻一位道侣,另诞子嗣,重新栽培一位少宗主,似乎……也不是不能想的事。
“太玄前辈,晚辈这就安排飞舟回沧澜界!”
……
沧澜界,沧海剑宗,翠微峰。
白辰最近的日子过得颇为滋润。
自从在藏经内阁“白嫖”了大量的医理知识后,他便一直在听涛水榭内闭关消化。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那个为了少宗主病情日夜推衍阵法,甚至不惜损耗自身本源的“白大善人”。
闲暇之余,他便会在翠微峰周围转悠,给那些护卫弟子号脉看病。
“苏言,你这套《分光剑诀》虽然霸道,但每逢行功至涌泉穴时,切记要放缓三分。你早年受过的寒毒并未彻底拔除,若强行冲穴,容易伤了根本。”
水榭院内,白辰随手抛给苏言一个小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