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给副宗主吧。若是宗门觉得为难或是难以凑齐,在下就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不知道林长老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唉。”
白辰的话未说完,却让苏言心都提起来了。
他连忙将灵玉竹简郑重收起,抱拳应道:“白宗师放心,弟子这就去!”
看着苏言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白辰端起茶盏,将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
就算剑宗只能给出一半,也是他白赚的。
毕竟那个什么偷天换日截脉大阵是他随口胡诌,用来诓李无尘的。
次日,沧海剑宗主峰,内务堂大殿。
大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荒谬!简直是荒唐至极!”
内务堂大长老赵竹满脸怒容,将那块灵玉竹简狠狠摔在紫金长桌上。
他掌管沧海剑宗宝库数千年,是出了名的铁公鸡。
此刻他看到白辰给出的清单,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开药单?这分明是明火执仗的劫掠!”
赵竹指着竹简,气得胡须直翘,对坐在主位的李长渊大声道:
“副宗主!这九转玄冰髓,宗门宝库满打满算也就五瓶,他一口气就要走三瓶!还有那天雷紫竹的主干,那是老宗主当年从雷泽深处拼死带回来的阵岛之宝,他竟然要拿去做什么阵眼?!”
大殿两侧,几名长老也是交头接耳,面露不忿。
“大长老所言极是。此人不过合体修为,即便懂些医术,但这胃口也未免太大了。”
“我看他根本不懂布阵,只是在信口雌黄,趁火打劫。阴阳万寿丹何等霸道,玄一体虚,如何受得了?!”
李长渊坐在主位上,面容隐在殿柱的阴影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