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怒号,浊浪滔天,水下黑影时不时破浪而出,又沉入幽蓝深处。
他回头望去,沧海剑宗所在的方向早已被重重水雾与风暴吞没,那座如巨剑倒插的仙岛半点踪影都看不到。
但是他还没有放松警惕。
天上浓云如盖,显然那边已经开始动手救治,而且威力连这边都能感觉得到。
他得走得再远点。
白辰双手结印,神魂随之分裂,九道流光自他体内飞射而出化作他现在的模样,朝四面八方掠去。
白辰也不再耽搁,循着玄星问道玦的气息疾掠。
不过数十息,海面上已不见白辰本体与分身踪迹,只剩怒涛翻涌,和浪花中几头海兽被惊得四散游窜。
而此时沧海剑宗,寒冰地宫深处。
公孙火和枯木翁一左一右地围在玄冰床前,已经对着李玄一那诡异的伤势研究了许久。
“真是罕见的奇症。”
枯木翁眉头紧缩,干枯的手指在虚空中不断勾勒着木系阵纹,试图去解析那些黑色的符文。
“这等剥离生机的手段,倒是与某些极阴之地的诅咒相似。”
公孙火也皱眉不断推演如何治疗。
两人在查探期间,各自试探性地打入了一丝微弱的灵力,印证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
就在他们的灵力触碰到李玄一身体的瞬间,地宫上方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声沉闷的滚雷。
公孙火和枯木翁都是微微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地宫的穹顶。
但在这种深海海岛上,天象变幻本就无常,加上两人此刻心思全都扑在那丰厚的悬赏上,以为只是普通的阵雨雷鸣,便丝毫没有将其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