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上的枯木翁冷眼看着这一幕,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他早在接手那名身中腐尸瘴的弟子时,就察觉到了这弟子体内存在着某种先天的缺陷。
这种缺陷曾经他也遇到过,所以才没有使用任何成型的丹药去强行冲刷,而是用木系法则一点点地抽取毒素,如抽丝剥茧般修补残脉,看似温吞,却恰好绕开了那处先天缺损,未将其引动分毫。
公孙火则是另一路。
他亦察觉到病患体内有异,却依仗自身修为与丹道造诣,以霸烈手段强行镇压。
那弟子痛得几度昏死,经脉被灼得千疮百孔。
可不得不承认,他这绝对的实力碾压,也硬是把人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没让那丝隐在暗处的异常趁势爆发。
反噬虽险,到底未曾真正降临。
两人手段截然相反,一人取巧,一人硬抗,却都凭着积年经验,堪堪避开了那未知之症的反扑。
旁人看不出其中门道,只当是二人医术通神。
他们也想依葫芦画瓢,却根本不得其法,只能适得其反。
大殿内的混乱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下来。
“呼……终于成了。”
直到这时,白辰这才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双手微微颤抖地熄了炉火。
他从星砂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卖相普通,甚至连丹晕都没有的褐色药丸,颤巍巍地喂给了面前的病患。
药丸入腹,药力瞬间化开,犹如一层温润的青色薄膜,轻柔地裹住了那弟子经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