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惨白色的光轮在谷底疯狂盘旋,这是专门针对五行剑意的庚金杀阵,每一道光轮都由庚金煞气压缩到了极致,足以绞杀元婴巅峰的护体灵光。
白辰周身的活动空间被切割得粉碎,每挪一步都有数道光轮交错劈来。
白辰此时已是浑身血肉模糊,左肩仍钉着半截金鹏断羽,右臂被星貉族的毒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胸腹间几道被光轮割出的创口仍在往外渗血。
但他的气息非但没有衰退,反而越来越强。
五行法则在经脉中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自给自足的闭环。火生土,土生金。
土系法则的厚重托起了金系法则的锋锐,而金系法则的凌厉在天生克制它的庚金杀阵面前,竟然不退反进。
每一道剑光都在与光轮的对撞中变得更加凝练更加锋利。
白辰一剑劈在一轮迎面斩来的光轮上。
金铁交击的尖啸声刺破长空,那道被绯焰寄予厚望的庚金光轮,竟被一剑劈得倒飞出去,撞入灵汐族残阵中炸开。
绯焰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站在高空的阵眼上,狭长的狐瞳死死盯着下方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心中大骇。
他以为自己根据白辰这三个月的战斗,摸透了他所有的剑招路数,遁术轨迹和施法习惯。
他以为每一项他都算到了,每一项都布下了针对性的克制手段。
可他万万没算到白辰会夺走蛮熊族的大地掌控,没算到他除了会瞬移,还可以在空间褶皱中穿梭。
更没算到他被庚金杀阵压着打时,金系法则非但没有崩碎反而在重压下自行蜕变。
他还有多少底牌没有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