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前辈说与他无关,李初秋松了口气。
“不知是什么天高地厚之徒,竟敢得罪前辈?”
连上三境大能都敢得罪,那家伙得有多不长眼?
叶清梧瞥他一眼:“你很好奇?”
“那倒没有。”
李初秋开口:“只是晚辈承蒙前辈恩情,听到说有人得罪了前辈,便想问问能否帮上
什么忙————若能帮上前辈一二,也算是还前辈的大恩。”
叶清梧脸色稍缓。
————此子,倒也还算是礼貌。
不似无情之人!
————可惜,他却跟自己的爱徒不清不楚。
想到这,叶清梧脸色又冷了下来。
“若需你帮忙,自会找你。”
李初秋道:“前辈尽管开口,晚辈必定全力以赴。”
叶清梧面无表情点头。
冷冷的目光环顾四周,似在搜寻着什么。
“前辈今晚来此,可是找晚辈还有别的什么事?”
叶清梧冷声道:“我不能来么?”
李初秋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话里有话?
但他还是道:“前辈自然能来,前辈大驾光临寒舍,实乃晚辈荣幸,蓬荜生辉————前辈,可要进屋歇息,喝杯茶水?”
李初秋只是顺口客套,原以为这位前辈会拒绝,没想到叶清梧在环顾了四周一圈后,竟点头答应下来。
“也好。”
这一下,反而给李初秋整不会了。
不过,奇怪归奇怪!
这位前辈主动留下,也让李初秋精神一震————好机会!
要是把这位前辈伺候好了,前辈心情一好,指不定当场就把他身上的封印给解了。
如此想着,李初秋连忙殷勤上前伺候。
房间内,桌上燃着油灯。
叶清梧环顾四周,将房间周围一切尽收眼底。
她仔仔细细将这房间内的所有细节用神识查探清楚,尤其是那小子的床榻上,确定没有自家爱徒的气息残留,才总算放下心来。
“前辈,喝茶!”
李初秋拿出珍藏的茶叶,泡了一壶茶招待这位前辈。
叶清梧坐下,端起桌上茶杯轻抿了一口,茶甘回味,倒算得上好茶。
————不过,此子先前不过一介天玄司捕头,哪来如此好茶?
莫不是絮儿送的?
这个念头浮现,又让叶清梧眼神一沉。
她瞥了眼李初秋,突然开口:“听说,你是天玄司的都使?”
李初秋一愣,似没想到这位前辈连他在天玄司的职位都清楚。
“正是。”
“年纪轻轻便已是都使,着实年少有为。倒不知,你这都使之位是如何升上来的?”
李初秋略有些疑惑,这前辈怎么突然问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