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惊鸿?”
许观澜缓缓擡起头,露出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一个庶子,敢杀我的人,你们说,他想做什么?”
许观澜开口:“先杀我的人,再杀我————呵,他是不是想杀我,取而代之?”
脸上浮现的那一抹冷笑,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院中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道:“公子,那许惊鸿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子,怎能与公子您尊贵之躯相提并论?就凭他,怎敢有胆子,有资格跟公子您比!”
“那你说,他为何敢杀我的人?”
许观澜盯着他,声音阴冷地问道:“是在警告我?还是在挑衅我?!”
他很生气!
却并不是因为死了两个侍卫,而是————许惊鸿竟敢杀他的侍卫?
许观澜自然不相信,一个第七境的武者能杀得了他的侍卫。唯一的解释,是许惊鸿在背后出手帮忙。
可他怎么敢的?!
这是挑衅!
也是宣战!
“看来,离开京城这么久,他已经忘记了他的身份,忘记他当时是怎么狼狈从京城滚出来的了!”
许观澜冷笑。
院中侍卫脑袋更低:“属下以为,恐怕是许惊鸿在嫉妒公子您。”
“哦?”
许观澜眸光闪耀过一丝精光:“此话怎讲。”
侍卫道:“公子将要与苏小姐成婚,两家联姻乃天作之合。昨日公子将此事告知许惊鸿,他定然是因知晓此事而气急败坏,继而嫉妒公子,因此才恶向胆边生————他自知不敢对公子如何,因此才只敢杀两个侍卫泄愤————”
“但即便如此,他此举也过于狂妄自大,属下以为,他定是因悲痛嫉妒之下,失去理智才胆敢做出这等举动!”
许观澜听着,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我还以为他不在乎呢?”
“也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又岂是说不在乎就能不在乎的了?”
许观澜心情突然变得不错:“可惜啊,那女人终究是我的————”
“他那个废物,什么都得不到。”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公子!”
这时,院外响起脚步声,一名侍卫快步走进汇报:“公子,属下在天玄司暗查时,发现了一个人,此人声称知晓那个李初秋与柳姑娘的秘密,属下特将此人带来请公子定夺。”
李初秋与柳絮的关系?
许观澜眼神一凝:“人呢?!”
很快,这名侍卫便领着一人走进院子。
“许,许公子!”
那人神情畏畏缩缩,当瞧见院中的许观澜时,当即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前面。
许观澜目光盯着此人:“你是谁?”
“回许公子,小的,小的叫谢安,原是天玄司的一名小捕头————”
“哦?”
许观澜神情漠然,淡淡道:“你说你知晓李初秋与柳絮的秘密?怎么回事?”
“正是!”
谢安忙不迭开口:“小的原是秦家公子的人,谁料前些时日,秦家公子惨遭那个李初秋杀害————”
谢安顿时将那次在雨花城外瞧见李初秋杀害”秦砚的事情说出。
“秦砚?”
许观澜目光微凝,倒是想起来了。
的确听说京城秦家的公子死在了雨花城,秦家似乎很生气。但却不知为何,此事像是被谁压了下去,秦家一直没有动静。
“小的将此事告知了许统领,不料,许统领非但没有秉公执法,反而破格提拔那个李初秋顶替了秦公子的位置,成了都使————”
“小的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前几天,小的无意间偷发现了以个惊天大秘“小的瞧见,正是那位柳副统领,前两天一大清早去找了那个李初秋————小的亲眼所
见,柳副统领进了李初秋家里面————
“一待,就是一个上午————”
”
自从秦砚死后,失去靠山的谢安这些天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
他惶恐度日,根本不敢再来天玄司,只得请病假躲在家中。甚至都已经想好辞职不干了————相比于天玄司的铁饭碗,还是小命更重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