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向宝点头。
苗授说道:“灵州守军都不堪战,顺州守军肯定更糟糕,高遵裕极有可能一战拿下。
到时候,高遵裕怕是能逼得梁太后开城投降。”
众将恍然大悟。
林广感觉自己抢不到攻占西夏国都、俘虏西夏皇帝和太后的大功,于是撺掇着向宝率军去跟高遵裕抢功。
这样一来,攻克灵州的战功,就归林广和赵高所有。不用再分润给向宝等友军,顺便还能卖徐来一个面子!
当然,有可能因此得罪高遵裕,这在林广的可接受范围内。
理解了林广的想法,众将顿时心头火热。灭国之功啊,俘虏敌国皇帝和太后啊,泼天的荣华富贵就在他们眼前。
还留个屁,赶紧走人。
次日,向宝、李宪的泾原路大军,就跨过黄河向北行军,然后顺着汉源渠火速赶往静州。
他们就算是走了,也要恶心梁乙埋一把。暂留少量二线部队,还在营中插满旗帜,装作没有走的样子。
宋军骑兵已经遮蔽战场,灵州守军的可用骑兵很少,无法探知那里是否是空营。
梁乙埋以为自己被三面包围,城内守军的士气更加低迷。若非背后是黄河,梁乙埋又收缴了船只,估计已有大量军民开始逃亡。
半路上,向宝对一个西夏将领说:“想不想要立功当官?”
“想!”
这个西夏将领,此前跟着嵬名浪遇防守鸣沙。在夜间逃跑的路上,黑灯瞎火坠马被俘
类似将领有好几个。
向宝收缴俘虏的兵甲,让这些将领指挥俘虏运粮。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他们重新穿上铠甲,而且弄满了血污,被宋军追赶着朝静州逃去。
静州城的守将叫梁格嵬,一听名字就知道是梁家人。
梁格嵬接到亲兵传信,连忙登城查看情况,只见两三百宋军骑兵,正在追杀一千多西夏骑兵。
那些西夏骑兵旗帜都没了,从望远镜里能隐约看到:带兵将领丢了头盔,党项发型那光脑门亮堂堂,但俯身策马狂奔看不到脸。
“快开城门!”
“灵州没了!”
“国相死了!”
那股西夏败兵逃到城下,七嘴八舌惊慌呼喊。
梁格嵬及城内守军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