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平时那二十个护卫也在。加上亲随、杂役、工匠、马官、医官,徐来的随员超过一百二十人。
站立在官船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京城,身后的旌节旗帜烈烈作响,徐来心中顿时生出万般豪情。
西夏立国百年,据横山而窥关中,仗河套而拒天朝。就像贼寇持刀,一直在给大宋放血。
此去陕西,执掌五路兵马,新仇旧怨一并了结!
许将走到徐来身后:“西夏多久能收到消息?他们又会有何反应?”
“下个月内肯定知晓,然后遣使去辽国搬救兵。”窦舜卿拢着袖子走过来。
许将是宣抚判官,窦舜卿是宣抚参谋,目前只有他们两个跟随徐来出京。
宣抚副使薛向,暂留开封梳理钱粮,估计要年底才去陕西。
徐来说道:“确实该防备辽国,尤其是西夏扛不住的时候,指不定辽国就会出兵试探。”
窦舜卿缩着脖子说:“外面风大,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住。你们聊吧,我回船舱了。”
窦舜卿还是很高兴的,他觉得自己八十多岁,已经没什么可追求的。谁知朝廷突然要伐夏,徐来还举荐他做宣抚司参谋,窦舜卿一下子就有了莫名盼头。
官船一路沿汴河而行,驶入黄河至陕州(三门峡),然后下船改走陆路前进。
沿途官员,不管哪个派系的,皆亲自出面热情接待。仅那使相规格的仪仗,就让他们不敢造次。
接着坐船走渭水再转泾水,直抵最终目的地邠州。
邠州属于西北交通枢纽,五路兵马的军情消息,以及后方的各种信息,都可以快速传达过来。
所以徐来把宣抚司衙门设在此地。
邠州知州朱迪,领着一众官吏出城迎接。
徐来接下来会兼任邠州知州,薛向则兼任邠州通判。
“知邠州朱迪,拜见徐枢副!”
“有劳了。”
在完成州务交接之前,朱迪依旧是知州,需要帮忙安排一些事情。
朱迪属于变法派,他后来有两件事比较出名。
一是帮王安石在陕西推行交子。
二是他担任三司判官期间,在办公室里亲自熬药,把三司衙门给烧了一大片。
接下来半个月,章、王韶、王存、杨殊、张商英、吕大防、张守约等人陆续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