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查隐田真正的祸害,反而来自于那些贪功官员。
某些官员为了政绩,为了迎合王安石,会指着一片荒滩说:这些全是上等田。
又指着一片荒山说:这些全是上好的桑地。
不知逼少农民家破人亡,就连上等户都因此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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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依旧查隐田。
……
《铎声》编辑部。
“这篇文章,也放在下一期。”徐来甩出经济学常识。
王厚愣了一下:“先生,第六期的文章已经够了。”
徐来说道:“临时加进去,杂志售价不变。”
王厚仔细阅读,发现行文极为直白,毫无辞章文采可言。内容也非常粗浅,居然在讲什么是商品、什么是货币。
这些东西,谁不知道啊?
王厚继续往下看,越看到后面,越感觉惊讶。许多看似粗浅和常见的现象,他以前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徐相公居然能够总结出规律?
常安民、谢良佐也凑过来,仔仔细细把文章看完。
谢良佐惊叹:“此经世济民之学也!”
徐来笑道:“那就叫经济学吧。”
“相公,有一位许将相公拜访。”编辑部杂役跑来汇报。
徐来亲自出去迎接。
许将笑道:“早就想拜访徐枢副,可惜公务缠身腾不出时间。今日走了好几处,才知道徐枢副在此。”
许将这段时间确实在忙正事。
侯缺官员的调配任用,先由南曹审核,再交给考功司复核。考核管理过于混乱,南曹和考功司没有统一章法。
这导致许多侯缺官员,由于没钱行贿,或者不愿行贿,被主管此事的官吏打压。而且,还找不到地方申诉。
许将担任判流内铨仅两个月,就成功请奏朝廷裁撤南曹,制定出一套严格的考核规章,还专门辟出公舍接待前来申诉的官员。
只要这套规章制度不被破坏,今后所有侯缺官员都能获处,选人级别的侯缺官员不必再到处行贿。
“恭喜许学士。”徐来拱手笑道。
许将因为办成这件事,昨日被皇帝升为翰林学士兼知制诰。
许将现在终于空闲下来,主动跟徐来私下交好。他们两位状元,执政理念极为相似,今后肯定能结成政治盟友。
徐来说道:“今晚去我家吃酒。”
“正有此意。”许将哈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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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来又拿出那篇经济学文章:“冲元兄请过目。”
许将快速阅读,读完一遍又细读。
他越读越慢,时而盯着文章思考,连看几遍忙问道:“后面呢?”
“还没写完。”徐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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