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直接破译了471字!
多出来的那六个字,在拓本上稍微能看到模糊笔划,徐来配合穿越前的记忆双勾复原。
剩下还有两三百字,只能等更清晰完整的拓本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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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译之后,徐来又给那些拓片编号。
一共有十个石鼓,全是“诗经体”诗歌。
第一首诗的大致内容为:我的猎车很牛逼,我的马儿很牛逼。公卿大夫出发狩猎,队伍浩荡,飘扬。公鹿如何如何。母鹿如何如何。野猪如何如何。开弓搭箭,一箭命中。
十首诗歌,都在记载田猎之事,可以连起来进行阅读。
徐来编号完毕,仔细想了想,又给欧阳修写信。他在信中纠正欧阳修的观点:“石鼓文乃春秋战国之秦国文字。并非西周之古文。可用秦国钟鼎文字对照佐证。”
这等于推翻了自唐代以来,所有对石鼓文的研究定性。
目前的主流观点,认为石鼓乃西周之物。到了战国时期,各国都有石鼓,主要用于歌颂周天子和国君。秦始皇焚书坑儒,把石鼓全都毁了,仅剩后来出土的十只。
韩愈和欧阳修都认为,这十只石鼓的诗歌,是在歌颂周天子(周宣王)。
徐来现在却说,那些诗歌在歌颂某位秦国国君。
次日,徐来跟欧阳辩一起,前往《铎声》编辑部。他让王厚等人,把破译出来的石鼓文誊抄四份。
一份寄给欧阳修。一份送给欧阳辩。一份徐来自己收录。一份拿去排版印刷。
第六期《铎声》,会刊载石鼓文的第一首、第二首诗,并雕版刻印相应的拓本内容。
处理完这些,徐来又召见谢良佐的兄长谢良弼。
一番考教学问之后,徐来正式发出邀请:“君可愿意做我的亲吏?”
谢良弼大喜过望:“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徐来叮嘱道:“你到了枢密院,先熟悉枢密院的事务,熟悉枢密院的官吏。等这些熟悉以后,再熟悉全国兵制。”
“遵命。”谢良弼长揖道。
……
写给欧阳修那封信,是欧阳辩帮忙寄出的。
他自己也给父亲写了一封,详细讲述徐来破译石鼓文时,有多么快速且游刃有余:“徐行之天纵,不惟精通诗词、文章、兵事、政务,于金石一道亦学究天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