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相公回家!”
妻妾、奴仆们齐声喊道,还搞颇有些仪式感。
“爹爹!”
长子徐渭已经三岁零两个月,按虚岁的算法就是四岁。他迈着小腿扑过来,抱着徐来的膝盖。
“阿芒乖。”
徐来将儿子抱起,上前对翩翩说:“辛苦你了,操持着家里。”
翩翩微笑道:“相公出使辽国才是辛苦。”
徐来跟翩翩说几句,又跟语儿说话、逗弄次子徐洮,接着再关心已经显怀的丁香。
“爹,这匹马好高啊。”徐渭指着宝马说。
徐来笑道:“别人送的。”
归国途中,陈小乙已经学会了喂养马匹,是跟使节团专业人士学的。他今后可以一边喂养一边传授家里养驴的仆人。
徐来把儿子放在马背上,小心翼翼亲手扶着,连人带马一起跨入大门。
仆人们散去各自做事。
王厚、常安民、谢良佐三人,汇报一番情况,也跟徐来告别。
到内院之时,只剩妻妾、孩子和侄女。
家人们说起这三个月的趣事,徐来也选择性讲述辽国见闻。
翩翩说道:“王子纯(王韶)派人来提亲,我把人送去广东了,由家中老父母亲自决定。”
“夫人考虑周全,于礼正该如此。”徐来赞许道。
豆娘的父亲已死、母亲改嫁,徐来身为叔父可以做主婚约,但最好还是交给其祖父母定夺。
豆娘听他们谈论自己的婚事,羞带着侍女跑回自己房中。
这天傍晚,为庆祝徐来回家,这个徐宅热闹无比。
就连仆人的伙食都改善了,每个仆人还额外赐了赏钱。
入夜之后,徐来又陪家人外出游玩东京夜市,就连怀有身孕的丁香都溜达了一阵。
次日,徐来去学士院上班打卡。
由于升官文书还在走流程,他的办公室暂时不变,没有直接搬进东阁那边。
:
韩维不在学士院,已升为判尚书省。
其职总领尚书省事务,名义上统辖六部二十四司,负责召集百官进行重要会议……尚书省看似权力很大,但被其他机构侵夺了许多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