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青松颔首。
柳沐羽见状沉吟了片刻,忽地唇齿微动,竟是以传音之法同许青松道:“若是这般,许道友有没有兴趣同我冒个险,干掉那个混蛋。”
许青松心中一紧,侧眸瞧了过去。
他当然知道柳沐羽口中的混蛋是谁,金丹期的修士,哪怕只是邪门外道的金丹期,也是正儿八经的踏入金丹大道的修士,哪是他们这种筑基期说杀就杀的。
不过,他也不认为柳沐羽会胡言乱语,定然是有着把握。
“你有多少把握?”
柳沐羽却是直接将计划说了出来:“不瞒道友,最多三成,我身上有一件师尊给的保命之器,其威能斩掉金丹期没问题,但我能发挥多少却不好说。”
“毕竟,金丹期非是如此容易斩的,也不可能就这样让我斩,所以我需要时间积蓄能够斩杀金丹期的力量和锁定对方,最少五息,道友能拖住他五息时间吗?”
许青松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而吴墨并未发现两人的交谈,若是知道内容,他定然是会拒绝的。
不说眼前两人都是筑基,就算都是抱丹,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个提议。
他性子本就偏向沉稳,能来此处已经是一次较为突兀的冒险,斩杀金丹期,更是想都
未曾想过。
甚至于,他还会开口问一句:你们疯了?
这既是受限于眼界,也是受限于性格。
许青松此刻思虑的只是能否做到,又该如何做才能做到。
他很清楚金丹期与自身的差距,抱丹之后,想要结成金丹,需要将自身的积蓄尽数融会贯通,再以龙虎交媾,阴阳相合,方才能够结出一丝金性,让抱丹圆满,蜕变金丹。
可以说,这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升。
柳沐羽大抵是觉得这个决定十分冒险,手腕一翻掌心便多了一块剑形的玉牌,其上雕刻有“云琅”二字。
“这是宗门的凭证,绝对无法仿制,用念头一扫便能知晓。”
许青松瞧了过去,念头一扫,脑海中便浮现了一座仙山的模样。
这种效用他的身份玉牌也有,自然知晓这是真实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