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嘀咕一句,又扫了月儿一眼,这才收回目光。
言罢,他也不等庭安的回话,转身就跑了出去。
庭安盯着他的背影瞧了一会,这才关上门,转身走回原位坐下。
“让道长看笑话了。”
“哪是笑话。”
许青松瞧着刚才那一幕,莫名的就想到了张老道和曾经的自己,眼底掠过一丝柔和之色。
“我观那小子天赋不错,能够坚持这么久心性也算不错,道长为何不收他为徒?”
庭安沉默片刻,悠悠的叹了一声:“我没时间了。”
话落,他忽地站起身,又道:“道长,不若我带你逛一逛道观如何?”
“好。”
许青松站起身跟着他朝外而去。
庭安临出门时,转头望向月儿道:“月儿,你便在这等着就是。”
月儿正待跟上的身形顿住,怯生生的望来,半响才道:“好的,月儿在这儿等着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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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安走出屋子,拉上房门,手上玄光一闪,竟是在屋子上加了一个阵法。
他转过身来,对着许青松微微一笑,然后带着许青松朝后院而去,边走边说。
“道长,太平观立观的祖师乃是虚平子,也唤作虚平真人,他擅长傀儡一道,也在炼器一道颇有造诣。”
“老道的师尊唤作怀心上人,同样天赋很高,在炼魂一道上颇有造诣,自也传承了下来。”
“而太平观至今,传承的便是炼魂和傀儡两道,大概算得不错,可惜我是个不孝之徒,不仅没能寻到传人,这一身本事更是不济。”
随着话语,两人也步入了后院之中。
相比于前院,后院虽小,但便看着顺眼多了,显然多有打扫。
一方小小的池塘,一方亭子,一棵高大的古树。
庭安擡手指向那方池塘,笑道:“月儿本是那池塘中的一株小花,后来莫名就活了很久,又得天之幸,觉醒灵智,这才化形为女童,常年待在观中,从未离开过,对于观中之事比我还清楚。”
“老道最大的心愿,就是将太平观传承下去,可惜天不遂人愿,而人力也难抵天下变局,老道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尚只是苟活在世,更别说让道观继续存在下去了。”